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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普敦饕餮之旅

时间:2013-04-16 10:45来源:nytimes 作者:TODD PITOCK 点击:
开普敦贝记餐厅 (Bebe ’ s) 老板、喀麦隆人贝贝·罗斯 (BebeRose) 抱着双臂站着,挑起一边的眉毛。低头扫视我面前的许多没吃完的菜碟。 “怎么啦?”她问,“你不喜欢我的菜?” 我是

开普敦饕餮之旅

开普敦贝记餐厅(Bebes)老板、喀麦隆人贝贝·罗斯(Bebe Rose)抱着双臂站着,挑起一边的眉毛。低头扫视我面前的许多没吃完的菜碟。

 

“怎么啦?”她问,“你不喜欢我的菜?”

 

我是喜欢她的菜的。里面有芸豆和秋葵、肉和淀粉的炖锅。但的确有一种食物我是无法接受的——牛肚。在浅浅的一滩美味的花生和红油棕酱汁中,放着牛胃的四个胃室中的某个部位,是瘤胃,或者重瓣胃,或者也可能是皱胃。

 

我没法确定。我用叉子将它固定在盘子上,用餐刀使劲锯开。味道丰富,牛肉味道香浓,但太过有嚼头,差不多是耐嚼了,仿佛它下定决心不要被人吃掉似的。

 

但问题是,这顿饭是我当晚在开普敦市中心长达四小时的美食狂欢之旅的最后一站,我体内那可怜的单室器官已经胀到极限了。

 

但我这样做不只是因为贪吃。最近我发现一种探索开普敦的新方式,尽管过去的20多年我已数次造访开普敦。当地一家叫做咖啡豆之路(Coffeebeans Routes)的公司推出了“开普敦烹饪之旅(Cape Town Cuisine Route)”的旅游路线,向旅行者展示这座城市和它的亚文化。与其它美食路线不同的是,这个路线不是为旅行者提供该城最好的美味,而是带领旅行者造访居民自家的厨房、偏街后巷的咖啡馆和其他容易忽略的地方,来深入这个城市的内心。

 

开普敦夹在高峻的桌山和非洲南端大西洋海岸之间,景致优美令人惊叹。165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到达南非,在现今被形象地唤作“城市碗”的地方建立了一个聚居地,作为亚洲香料运输船的中转站。从那以后, 开普敦就成了多种文化的融合之地,居民包括土著科伊桑人、来自北部的非洲人、坐船来的欧洲人,还有从东南亚到此地做奴隶或契约佣工的开普马来人。

 

在过去大约十年的时间里,非洲其他地区的居民大量涌入开普敦。他们来自马拉维、马里、刚果、埃塞俄比亚和津巴布韦,到开普敦的目的是寻找安全庇护或致富机会。他们有时要忍受当地人反移民情绪的折磨。不过他们还是在这里开起商店和货摊,改变了部分街道和社区的模样,也将自家的菜谱带入这个城市。

 

我的导游迈克尔·莱特拉拉(Michael Letlala)说 ,咖啡豆的旅行路线是一个漫长而饱胀的故事。他今年28岁,来自东开普敦省。

 

我们的第一站“逃逸咖啡馆”有着传奇的历史:它的主人兼经理穆罕穆德·拉米恩·阿卜杜拉-马利克(Muhammed Lameen Abdul-Malik)出生于尼日利亚,2005年作为国际原子能机构(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的工作人员与所有同事一起分享了诺贝尔和平奖,当时机构负责人是穆罕穆德·巴拉迪(Mohamed ElBaradei)。阿卜杜拉-马利克随后开了这家咖啡馆。

 

这里的顾客和咖啡师,根本就是把我在费城常去的咖啡馆的南非翻版。这里有本地和外来人,有常客和新来的,坐在咖啡馆中部的公用长桌前品着他们的皮科洛拿铁和玛奇朵。

 

尽管在逃逸咖啡馆之前,开普敦已有多家咖啡馆,但提供像样咖啡的却不多。阿卜杜拉-马利克先生致力于改进这一点。他的咖啡确实很棒,已经吸引了一大堆心甘情愿多花钱的忠实顾客。

 

“这里的咖啡豆都是非洲产的,” 莱特拉拉说,我们此刻正用透明玻璃杯喝着告尔多。“而且,不管怎么说,在吃饭之前喝咖啡,可以有效去除之前口腔里的味道。今晚我们要吃很多很多的美味。”

 

出发前我基本没吃东西,所以自信可以完成今晚的任务。我们沿着卵石街道走进开普敦的马来社区波卡普(Bo-Kaap)。在这里,色彩鲜艳的房子沿着锡格纳尔山(Signal Hill)的斜坡整齐排列,仿佛一幅蜡笔绘成的透视画。我们走进一家香料店。像这里其他区域一样,波卡普正经历着巨大的变化。穆斯林独占并聚居(与之前的种族隔离制度有关)波卡普几百年之后,城市化的大趋势以及高涨的物业税、税率和市场需求正在迅速改变着这个社区。对传统居民来说,这里正逐渐变成一个自由创业者的聚居地。

 

住在波卡普的奈玛·法齐亚(Naima Fakier)今年38岁,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她隔着一排排的树叶、鳞茎、草根和种子与我讲话。这些植物来自印度,她所在的社区始终跟这个国家保持着密切的关联。

 

“印度人和开普马来人的区别是温度:开普马来人没那么热辣。”我们走街串巷终于到达她的厨房时,法齐亚女士对我们这样解释道。我们在这个厨房里享受了今晚的第一餐。第一道菜是辣味小点心(daltjie),有点像油炸丸子,但由豆粉、菠菜和新鲜芫荽叶捏成。

 

接下来我们吃了烤肉、开普马来鸡和咖喱肉末(bobotie,音近“巴布替”)。咖喱肉末里加了洋葱、西红柿、大蒜、姜蓉、小豆蔻和肉桂条。

 

然后我们吃了一种叫酷希斯特(koesister)的甜点。这种糕饼的南非白人版本(拼写是 koeksisters)较为硬韧,先做成小辫子形状再加上糖浆烹煮,口感很粘。而开普马来人的做法则是将柔软的面团油炸,然后撒上橘皮、丁香、肉豆蔻和姜末做成的糖浆,最后在椰蓉里滚一遍。

 

南非人最爱的锦葵布丁(malva pudding)在开普马来人的版本中,并不像其他地区那样使用白兰地,而是添加了炼乳,因为伊斯兰教徒禁止饮酒。

 

我们吃饭。我们聊天。离开波卡普时,我感觉今晚吃饭的节奏不太均衡,仿佛拳击手在第一轮比赛中出拳过多。

 

我希望去市中心时的步行能帮我消化一些食物,给第二轮饕餮腾出空间。我们的第二站是短市大街的小埃塞俄比亚餐厅(Little Ethiopia Restaurant),由耶施·梅康农(Yeshi Mekonnen)经营管理。南非有数万名埃塞俄比亚人居住,这意味着这里有许多专注于埃塞俄比亚美食的饭馆,但显然这家埃塞俄比亚餐厅显然最受大家的喜爱。

 

菜上来了。一只硕大的盘子上摆着东非地区的传统美食英吉拉(injera)。英吉拉是一种海绵般松软的面饼,需要一小块儿一小块儿撕下来裹着菜吃。我们的配菜有用洋葱、迷迭香和新鲜红辣椒烹制的牛肉,还有加了柏柏尔酱(berbere)的扁豆。柏柏尔酱用生姜、黑豆蔻、丁香和其他香料混合而成。

 

此时距离北美常说的“早晚餐”时间还有几分钟,所以餐厅里除我们以外只有一桌客人。一群高挑优雅的美女组成一幅令人惊艳的图画。她们是由一名加拿大人和两名尼日利亚人组成的模特团队,正在这里拍摄时尚大片。这是埃塞俄比亚风情在南非的一个场景,但正如逃逸咖啡馆一样,这个场景与华盛顿或湾区基本没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社区的埃塞俄比亚人和来自其他非洲国家的移民对开普敦来说仍然算是外来人口,正如他们在北美的待遇一样。开普敦在国际化的同时,居民的人种也越来越多样化。

 

如果我现在停止进食,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甚至是个令人神清气爽的主意。或者我也可以打电话叫人拿手推车把我运回家。我想,咖啡豆将运营方式做些改变是否效果更好,比如每一站只吃一道菜,将这场美食之旅变成一顿拉长到一日之久的正餐。

 

下次我一定向他们提出这个建议,今天的旅行我们还有好几站呢。

 

贝贝·罗斯还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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